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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这种时候,沉默就是最好的自保。
    朱标倒是看了他一眼,眼中隐有几分好奇。
    “你昨日在牢中所言,那套分栏对账之法,是从何处学来的?”
    陆长安张嘴就想说“上辈子单位逼的”。
    但话到嘴边,硬生生转了个弯。
    “草民出身贫苦,常在铺子、货栈、码头混饭吃,见得杂,也就瞎琢磨得多。”
    蒋瓛面无表情。
    瞎琢磨能琢磨出这种东西?
    骗鬼呢。
    可偏偏这小子说话时一脸真诚,真诚得让人都不好当场拆穿。
    朱元璋也没追问,而是盯着他看了许久,忽然道:
    “把你身上的东西,拿出来。”
    陆长安一怔,下意识摸了摸怀里。
    那块旧铜牌还在。
    他赶紧取出来,双手呈上。
    蒋瓛接过,递给朱元璋。
    朱元璋低头看了一眼,神色微微一顿。
    “陆阿牛……”
    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,竟比先前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。
    像是旧人旧事,猛地从记忆最深处被翻了出来。
    朱标显然也察觉到了,轻声问:“父皇认得此人?”
    朱元璋沉默片刻,道:
    “濠州旧人。”
    “当年跟着朕吃过苦,打过仗,也替朕挡过刀。”
    “后来伤重,没两年就没了。”
    陆长安心头一跳。
    他一直以为这块铜牌只是个老物件,没想到背后还真有来历。
    朱元璋把铜牌拿在手里,摩挲了一下,目光重新落在陆长安身上。
    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
    陆长安立刻老老实实答:
    “草民不敢欺瞒陛下。草民只知家中老人提过一句,说我们这一支是从濠州出来的,祖上和军中旧人有些牵连。具体怎么论,草民也说不太清。”
    这话半真半假。
    但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好说法。
    朱元璋盯着他看了许久。
    久到陆长安后背都开始发凉。
    他甚至觉得,自己可能下一刻就要因为“来历不明、巧言令色、惊动圣驾”被拖出去。
    结果,朱元璋忽然冷哼了一声。
    “倒是会长。”
    陆长安一愣。
    会长?
    长什么了?
    朱标在旁边看了看他,唇角竟也浮起一丝很浅的笑意。
    “确有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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