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随即从袖中又取出几张纸,是他手下从通政司抄来的最近几封**折子的摘要。他扫了几眼,眉头拧起来:“三皇子的人还在咬着沈崇山不放。鹿鸣渡的账递进宫里之后,他们不敢正面反驳账册本身,就在外围继续挖你父亲的旧考语,想用沈崇山的失职转移视线。”
“沈崇山的事我理清了。他的问题是无能和沉默,不是贪墨。他们能做的无非是把旧考语重新翻出来,说他不配做证人,证据是他手里流出来的。”沈昭宁说着,站起来走到书架前,把她整理好的沈崇山转运单副本和韩彻暗账的比对清单取出来,“但这批证据不是他一个人留的,是韩彻和我母亲分别留的。沈崇山只是经手人,不是证据的提供者。这一点我已经在证据清单上写得清清楚楚,他们推不翻。”
她说完转过身来,目光落回桌上那两份档案上。窗外起了风,吹得窗纸簌簌作响。她的声音低下来,却比刚才更坚定了几分。
“钱女官**,徐嬷嬷还活着。她就是婚书线和药线之间剩下的唯一纽带。只要撬开她的嘴,婚书被换和军饷**之间就全部打通了。”
“苏婉柔最近还在往三皇子府跑。”裴砚说着也站了起来。
“盯紧苏婉柔。让她替我们引路。”沈昭宁把桌上的档案收进铁皮匣中,合上盖子。
当天下午,周管事安排盯梢的人回来了,果然带回了一个重要消息。苏婉柔前一天夜里又偷偷去了三皇子府偏门,在里面待了约莫半个时辰,出来时手里抱着一个小包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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