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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就有的,只是陆行舟从来不肯低头看一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行舟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知道太晚了。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太晚了。你母亲的案子,我晚了一步才知道。”
陆行舟抬起头,眼睛里有一种破碎的、认命的东西,但更多的是一种平静。不是释然的平静,是人走到悬崖边上发现无路可走之后干脆站住了的那种平静。
“我不求你原谅。我只是想把这句话说出来。”陆行舟说,“对不起,太晚了。但还有一件事不算太晚,老太君佛龛底下的那封信,我已经拿到了。祖母把它藏在佛龛底板夹层里,我昨天晚上去取的。信上是三皇子七年前写给她的亲笔:‘沈家事毕,侯府无忧’。这封信加上二房的暗账,加上孙德全的便条,我全部整理成册了。今天下午我就送去督察院,作为侯府交通三皇子的证物。”
沈昭宁的目光在陆行舟脸上停了片刻。沈昭宁不知道他回侯府取这封信的时候,老太君是什么表情。也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