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刀光和箭雨,是随时会死在荒郊野外的绝境。
芦苇荡深处又是一声呼哨。裴府一个护卫手臂中箭,闷哼一声退到马车旁。黑衣人的刀已经逼到马车侧后方,周管事反手一刀架开,冲沈昭宁喊道:“往左边靠!”
沈昭宁半蹲在车厢里,一把把春鸢按低,自己的半个身子却侧过来挡在了春鸢身前,短刀横在胸口。
沈昭宁没有往外冲,也没有惊叫,只是安静地待在角落里,眼睛紧盯着车窗外闪过的刀光和芦苇荡的动静。
就在这时,远处官道方向忽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。声音很沉很急,不是散乱的追击,而是列队急行的节奏。领头的护卫回头看了一眼,染血的脸上露出释然,转身又劈开迎面逼来的刀锋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,黑衣人的攻势明显迟疑了。灰衣首领回头往官道方向看了一眼,眼神骤然一缩。
官道上尘头大起,一队骑马的护卫正全速往鹿鸣渡方向赶来,马背上有人举着裴府的灯笼,灯笼在疾驰中晃得厉害,但那个“裴”字清晰可辨。
灰衣人压着嗓子打了个呼哨,剩余的七八个黑衣人迅速撤入芦苇荡,像退潮一样没入枯黄的芦苇深处。
马车终于冲出渡口路段拐上官道,和赶来的接应汇合。周管事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,确认黑衣人没有追来,才深深吐出一口白气。
沈昭宁收回短刀,低头把一直护在身后的春鸢扶稳坐好。春鸢浑身直发抖,但紧紧搂着沈昭宁的母亲留下的那只木盒,除了沾了点灰,毫发无伤。
陆行舟翻身下马,站在官道边上大口喘着粗气。他的撬棍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