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龛,只有一把钥匙。铜钥匙,比外祖家那把更小,尾端系着一根已经发黑的红绳。 沈昭宁把钥匙握在手心里,铜锈硌着掌心。 “夫人,这把钥匙是开哪里的?”春喜问。 沈昭宁站起来,目光越过井沿,望向院子外面那条被杂草淹没的小路。小路的尽头,是西山的方向。 “不是开锁的。”她说,“是开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