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局面有变,三个武器人从不同方向冲上来袭击五条。
与此同时,五条抬起手,一个紫色的光团直直弹射而出,将那三人在半空中直接抱拢住,随着刺耳的尖叫,紫色光芒消散,原地空空,什么也没剩下,似乎是被吞噬了。
这一幕令其他人惊恐地后退,盾牌手的人墙出现了一道裂缝,有人在往后挤,有人把手里的武器端得更紧。
玛奇玛还站在原地,头微微歪着,看着五条,像是在读一道难懂的数学题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她说。
“你管得着吗?”五条厌恶地甩了下手。
玛奇玛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怜悯,像看着两只困在玻璃杯里的飞虫,觉得它们撞来撞去的样子既悲壮又徒劳。
五条走到我身边,弯下腰,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肩上。
“走吧,你的任务完成了!”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是一阵令人眩晕的天旋地转。
再睁开眼,我发现自己已经在某栋大楼的最顶上。
风很大。我往下一看,地面在几百米以下,街道和废墟被距离缩成很小的模型。
狂烈的冷风直吹进衣领,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战斗已经结束了,身上的伤口才开始疼。五条的制服下摆被吹起来,白发在半空里散开,像一朵掉进水里的蒲公英。
他跪到我旁边,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,用力地按压止血,手指很热。
但他的身体正在溃散。
缓慢的衰减从边缘开始,五条的像一张浸了水后被慢慢撕开的纸,在正午的阳光下缓缓变得透明。
“贝鲁同学,你毕业了。”五条老师对我微笑,声音沉稳有力,令人信服。
我抬起手按住他,感受到掌心下他的皮肤就像敲碎的蛋壳,一片片龟裂。
“你也要走了吗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几乎要哭了。
他勾下眼罩,白色裂纹从颧骨扩散到额头,半张脸完全裂开。忽然,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滑下去,我低头看,发现他手腕以下已经全碎了。
风穿过他越来越稀薄的身体,光丽的白发一根一根散开。
“当了一回你的老师,感觉还不错。下次见到我,记得用敬语哦。”
五条抬头对我笑了一下,嘴角翘得很高,双眼眯起,让人觉得一切都没问题。
“我相信你,你一定能做到。”
我紧张起来,深埋心底的创伤被触发,我控制不住的扑向他,却在即将接触到的时候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