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嗯嗯啊啊了一会,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问。但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让我拳头硬了的怜悯。抱歉啊,我们底层苦力是这样的。 我拉开门。 湿润的空气涌进来,带着水汽与铁锈味。下了一夜的雨,天色被洗得很干净,是澄澈的淡蓝色,云层被风吹散,露出京都少见的晴朗。 “晚上我会早点回来的。”我说,心中充满干劲与斗志。 “好哟。” 我离开屋子带上门,锁咔嗒一声扣上。 铁楼梯在脚下发出熟悉的咣当声,我穿过一楼老太太晾在走廊上的超大号内裤,走出公寓楼。 桂川的水声很大,河水涨了不少,流速变快,冲刷着河岸的石头。白鹭站在浅滩上,一动不动地盯着水面。 我走到半路实在忍不住,在原地蹦跳了十几下,抒发内心对于白捡了个大便宜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