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苏桉坐稳后,裴释很快松开了手。那种残留的温热在袖口处萦绕不去。
她低下头,来回整理着那件原本就很平整的校服,耳根处烧起一场无声的火。
裴释站在那里,什么也没说,看着这样的苏苏桉,他突然轻笑了下。
那笑声极低,却在寂静的间隙里显得异常清晰。
苏苏桉抬起眼,正好看见他眉眼舒展的样子,那种冰消雪融的美感,比他身上那套昂贵的劲装还要夺目。
还真有些小帅嘛。
她在心底不得不承认。
苏苏桉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四周,幸好其他同学刚刚被裴释遣散去排练了,要是被人看到她将要摔倒的丑态和他们两个肢体的拉拉扯扯,她真是没脸了。
裴释敛起笑容,目光重新变得认真而深邃,“没有衣服怎么办?你还想参加吗?”
“你们好好弄,我等会当观众。当观众挺好的。”
裴释站在那里,看着这个平时牙尖嘴利的女孩,没有像以往那样冷嘲热讽,只是沉默地低着头。
好不容易练熟谱子,好不容易解开心结……如果她真的十分不想参加,应该也不会愿意花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练琴吧。
他知道她想参加,知道她口是心非的背后,藏着多少不甘和对麻烦的恐惧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淡淡地吐出这三个字,转身离开。
随着暗红色的背影消失不见,周围的喧嚣似乎都被抽离了色彩,化作了一幕幕枯燥的默剧。
苏苏桉愣愣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,心里一阵酸涩,他走得太干脆,甚至没有一次回头,一丁点留恋。
幸好她还有练习题。
苏苏桉将目光重新落在书本上,幸好她的人设是爱学习,没人陪时拿本书就不算没事做了。
没过一会,包子穆再次冲了进来。
苏苏桉一个人坐在教室,还没反应过来,一件厚重的东西就被“啪”地一声拍到了她的桌子上。
“苏苏!快!打开看看!”包子穆气喘吁吁。
那是一套湛蓝色的长裙,质地垂顺得像是春日的江水,绣工甚至比她丢掉的那件还要精致几分。
“哪来的?”苏苏桉握着衣服的手顿了顿。
“裴释,”包子穆叉着腰,语气里满是兴奋,“他刚才给附近的汉服馆打了电话,找了套颜色差不多的,加了三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