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曾想,包子穆这回像是被王家卫的疯魔附了身,竟然动用了自己那点微薄的人脉,找来了学校武术社的老师社长示范教学。
那是真的要把裴释架在火上烤。
深秋的操场侧翼,空气温暖得像是一块巨大的冰,太阳徒有其表,透着深厚的寒意。
裴释站在苍白的阳光里,手里握着沉甸甸的铁剑,对面是面色冷峻、神情严肃、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的武术社长。
裴释再怎么想逃避,在那种专业而迫人的气场面前,也只能收起那副散漫的皮囊。
他开始练剑。
裴释的身形本就清冷,像是一株生长在孤峰上的雪松,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克制与沉稳。
随着社长那如同雷霆般的示范教学,他就算不喜欢、不感兴趣,自己的身体也自动记忆起了那些陌生的招式。
起步,旋身,剑尖挑起一抹冷冽的风,仿佛要将那周遭的寒凉劈开。
他学得极快,天赋这种东西在他身上,有时候显得近乎残忍,社长需要经年累月磨炼的协调感,他只需冷眼看上几遍,就能轻松复刻。
他全神贯注,一会儿便学完了原定的舞剑招式,但老师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块良才美玉。
见他天赋异禀,老师又提高难度让他进阶练习。
于是,在那个寒风凛冽的午后,裴释持着那把剑,被迫在冷空气中反复挥舞。
汗水,在极度的寒冷中,竟然顺着他的鬓角滴落。
等他终于结束训练回到教室时,整个人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冰块,周身散发着一种冷热交织的水雾。
苏苏桉一直关注着门口。
当那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时,她静如深潭的双眼,洇开了一抹亮色。
苏苏桉笑眼弯弯,双手奉上了一瓶水,“累不累啊,你实在太辛苦了。”
她的声音放得很软,刻意带着一种接近谄媚的黏糊劲儿。
然而,那张过于漂亮且无害的脸庞,完美地掩盖了她内心的肮脏。在冬阳的滤镜下,她的笑容显得如此纯净、可爱,甚至带着一种毛茸茸的治愈感。
裴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连忙转移了视线,只是大脑反应过来,心里却还有些缺氧般的空白,难道真的是训练过度,导致多巴胺分泌失常,连脑袋都累晕了?
看来他确实需要喝水。
“谢了。”
他接过水,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手指,像是被一道微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