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早说你会做什么？”
谢予青一时语塞，想说点什么客套话转移话题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，最后憋出两个字：“恭喜。”
夏听北眉头微颤：“恭喜什么？”
“呃，”谢予青挠挠头，“又老了一岁？”
夏听北一脸无语。
两个人沉默了两秒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谢予青终于想起来该说什么了。
“谢谢。”夏听北表情淡淡的。
谢予青转身准备走。
“谢予青。”
她停下来，转头。
“能不能陪我吃一块蛋糕？”夏听北依旧淡淡的。
“你不跟舍友一起过吗？”谢予青问。
“不想。”
谢予青看着他手里那个白色纸盒，又看了看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今天是他生日，他一个人拎着蛋糕站在她宿舍楼下，说不想要别人陪。
她要是拒绝，这人大概就要一个人在操场上对着蜡烛许愿了。
“好吧。”她还是有些不忍心，“去哪儿？”
“操场。”
两个人并排往操场走。
操场的大灯已经关了，只有跑道边上的几盏小路灯还亮着，跑道上有不少人在跑步，影影绰绰的，看不真切。
足球场上的草刚修剪过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青草被切断后散发的气味。看台最高处有一片空地，没有灯，也没有人。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，朦朦胧胧，刚好能看清台阶的轮廓。
夏听北走到那里停下来，把蛋糕盒子放在台阶上，打开盖子。
里面躺着一个小圆蛋糕，奶油是白色的，表面干干净净，没有任何装饰，只有一圈很细很细的花边，沿着蛋糕的边缘绕了一周。
谢予青看着那个蛋糕，心想：这也太素了吧。
夏听北从盒子里摸出一根蜡烛，插在蛋糕正中间。
“打火机呢？”谢予青问。
夏听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递给她。
谢予青接过来，拇指拨了两下滚轮，火苗窜起来，她把火凑近烛芯，蜡烛亮了。
烛光照亮了一小片地方。
蛋糕上那圈花边在烛光里有了浅浅的阴影，奶油的颜色变得更暖了。
“许个愿吧。”谢予青说。
夏听北低下头，闭上了眼睛。
谢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