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述清多少听出了些别的意味。
她脸上不动声色,笑道:“之前队里捞了上千斤的虾子,大家都说,这玩意儿太小,吃着没意思,但扔了又可惜,于是我想了法子,把虾子做成了虾酱,做成后,又遇到了新的难题,这玩意儿,岛上没人见过,不敢尝试,我和吴厂长就跑到了海城,找了饭店和百货商店,磨破了嘴皮子才销了些出去。”
“当时,我们也没想别的,不管多少钱只要不浪费就行,没想到最后却是能给队里增加了些收入,这让我和吴厂长很高兴,继而就想到,我们靠着海,有着丰富的海资源,是不是也能队里增添些收入呢。”
“于是我们一通琢磨,就想到了吴厂长家里有机器厂的人脉,再加上开荒人手不够,就试着跟机械厂谈谈,能不能租一下淘汰,有瑕疵的机器,来帮队里的忙。”
“后来大伙也知道了,真被吴厂长折腾起来了,我那会儿还在老家休假呢。”
吴玉瑶接过话,“厂子是开起来了,但却有着很多问题,没有销路,没有钱,还碰到人过来闹事,眼看着这厂子就开不下去,我想到冯厂长最是有方法,就去求她,不仅求她帮忙想销路,也求她投资。”
“是冯厂长拿了钱出来,才把厂子救活,现在厂子还在摸索阶段,比不上外面正规的大厂。”
陈书记笑呵呵地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,还是年轻人头脑灵活,有想法。”
然后他又仔细问了下这机器租用情况。
吴玉瑶看了冯述清一眼,斟酌着道:“刚才冯厂长也说了,其实这些机器是厂子淘汰下来的,但尽管是淘汰的机器,租金也是不低的,之前说厂子差点没开出去,就是因为租金太高,这钱入不敷出,而且这机器也不是一直租下去的,因为没有这样的先例,等厂长进入了正轨,有了进项,就得跟机械厂买下来,这也是写好合同的。”
陈书记看着她问:“吴厂长有家人在机器厂上班?所以才拿到这条子的?”
吴玉瑶点了下头,“家里人帮忙牵线,机械厂的领导才愿意见我们一面,但谈了好几回才谈下来,现在想想,也是我脸皮厚,拒绝了还敢找上门。”
陈书记又是呵呵地笑,脸上带着赞赏,“做大事哪拘这样的细节,是该有不屈不挠的精神。”
之后又问了下厂子的近况,把厂里出产的产品看了看。
最后又是一番的鼓励,说厂子的人员还是单调了些,主要是领导班子都太年轻,年轻是有想法,但没个年长的坐阵,还是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