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述清却是看出了些别的来。
等人走了之后,她进了吴玉瑶的办公室,问她,“陈书记怎么突然过来?我看着他的意思,想插人进来厂里。”
吴玉瑶在陈书记走后,脸上的笑也是落了下来,“当时我弄这个厂的时候,这没钱那也没钱,不仅没钱也没人,连张个嘴都不愿意,话里话外都要我自己解决,好了,厂子开起来了,却想要过来指手划脚。”
厂子占用了东滩的地,也占用了东滩的人,而吴玉瑶本也是东滩的知青,这厂子虽然是吴玉瑶拿着管理权,但也是属于东滩大队的。
冯述清手放到桌上点了下,“还有一点,厂里招的人不是知青就是军属,没一个是本地村民,公社现在是不乐意了。”
当地人是排外的,知青和军属都不属于本地人,特别是知青。
冯述清非常的清楚,这个时期,也不算这个时期,就是很多时候,都有一些人见不得人好。
特别是这个时期,动不动就反映,就举报。
还会扯大旗。
特别是落后一点的地方。
吴玉瑶好笑道:“咱们东滩就是知青开荒,不招知青招什么?”
“那队长那里怎么说?”
“我瞧着也有点那个意思。”
冯述清叹气,也是她想差了,厂子的滩子铺大了,铺大了就招人眼了。
本来弄个小作坊,挣点儿工资就算了,现在因为她的投资,厂子扩大规模,弄得牛鬼蛇神都来了。
当时就不应该投这个钱。
现在都要到七零末了,知青们晚点也要离开岛回城的。
而且晚点还会恢复高考,要是吴玉瑶有那个志向,考上大学回城,就不用待在岛上受这些。
吴玉瑶开这个厂,也是想着,一是不想开荒种地,二是想着弄点功绩好博取回城名额。
现在这个头已经湿了,就得继续弄下去了。
冯述清问她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吴玉瑶却是回问她,“那你呢。”
冯述清说:“我打算撤资。”
吴玉瑶心头一跳,“述清,现在厂子都要步入正轨了,他们想就由他们想,只要我不同意,也不能拿我怎么样,反正这个厂,是合法手续开起来的,销路也是我们自己找的,不靠他们。”
冯述清笑道:“我撤资也不是一下就撤掉,而且你也说了,厂子步入正轨后,就算没有我,也能开得下去,我这撤资后,厂子的步伐就缩一下,他们那些人就不会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