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带灿灿去玩一玩,等晚些咱们在码头碰面?”冯述清问道。
“一起去。”
“啊?这人太多了,灿灿她……”
裴砚行打断她的话,“我不过来的话,你不也打算带灿灿过去车站吗?”
冯述清闭嘴了。
他们坐公交车去的火车站。
吴玉瑶和梁华手上带了货品,在火车站那会儿找了个地方把摊子摆上了。
只能是这样,才能让直观地看到货品。
听冯述清的劝,他们也带上咸鱼。
冯述清发挥她的销冠能力,看到有意向的顾客,就上前把人喊住,给人一通分析。
其中就找到了个失业失意的同志,他正愁着不知道干啥。
冯述清就给人分析可以做个摊贩,现在政策放开了,他要是不放心的话,可以去大队问问再做决定。
他家里有自行车,就骑着自行车下乡叫卖,或者在集市上摆摊,这咸鱼干贝都是有销路的,再搭一点海城这边的干面饼,肯定好卖。
如果受欢迎,他还可以做个采购商,专门给杂物店、摊贩、供销社这些供货。
冯述清一通说,还真被她说下来了。
不过就是,这人说要回去跟家人商量下来,要找冯述清拿联系地址。
冯述清看了吴玉瑶一眼,道:“我们正准备在城里开店,到时候会考虑在车站附近,这样吧,我们把厂里的地址给你,你要是考虑好了,到时候给我们厂子拍电报,你要多少货,我们就拿到车站这边。”
那人同意了。
还有一部分是零售卖了。
一下午,谈好了两个人。
剩下的就是零售,那些积压的干贝,卖了大概二三十斤。
要不是天色快要暗下来,吴玉瑶还要继续。
她和梁华要海城待两天的。
吴玉瑶还带着希冀地看着冯述清,她眼里的渴求明晃晃的,就希望她能留下来。
但冯述清要让她失望了,“大概就是我刚才谈的那样,你们照葫芦画瓢就行了,孩子闹着要我,晚上在这边睡,她不得闹我一晚上。”
“都这么晚了,还有船回去吗?”吴玉瑶问。
“老裴同志说有办法。”
吴玉瑶只好道:“那你们注意安全,你回去留意一下,我可能会给你拍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