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五人依然是一块上了公交车,不过到一段路之后,就分开了。
灿灿这家伙玩了一天,也是困了,由她爸爸抱着,睡得天昏地暗。
裴砚行说的船是部队的补给船,冯述清跟着他上了船。
在座位上坐下来,冯述清又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,裴砚行转过脸,“怎么了?”
“你知道刚才玉瑶是怎么说我的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说我是夫管严。”
“乱说。”
“我答应她的事,你一过来变变卦,不怪人家这么说我。”
“述清,你男人的钱在你手上,他管不了任何。”
冯述清摇头,“人家也知道啊,只会觉得,就算我管钱又怎么样,管家跟能自由支配钱财是两回事。”
“那你要怎么拿回面子?”
“我想过了,下次你带两天孩子,让我出去耍两天,那她就不会说什么了。”
裴砚行默了下,“再说吧。”
冯述清忍不住掐他,“看来玉瑶说的一点儿也没有错。”
裴砚行失笑道:“我是说,如果我真有假,我们可以一块出去耍两天,那吴同志,她现在也是有对象的人,她怎么就知道,她对象同意?”
“人家梁华什么都听玉瑶的。”
“我得过段时间才会没那么忙,到时候你说了算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裴砚行把女儿换到一边,再跟媳妇说:“你靠我身上睡一会儿,到了我再喊你。”
从海城到岛上已经是很九点多了,再从码头回军区家属院,又是一个小时,差不多都十一点了。
冯述清就觉得累得够呛,本来是不怕坐船的,但身体比较累,又加上是晚上,她真有些晕。
灿灿差不多是一路睡着回来。
裴砚行把女儿安置好,再去烧水。
因为他要赶着回来。
所以他这会儿非常殷勤,让冯述清躺在沙发休息,给她冲了杯麦乳精,又是给她按脚,再给她按头。
冯述清在他按下头部才反应过来,赶紧抓住他头,“你这手给我按过脚又按我头吗?”
“我擦过了,反正是都是你身上的,怎么连自己也嫌弃。”
冯述清没好气,“那你怎么不把擦过脚的毛巾再擦脸?”
裴砚行:“……”
说归说,但他这按摩手法还算不错,冯述清被他按了几下,觉得头不怎么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