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过澡躺在床上,冯述清听到裴砚行在外面搞卫生的动静,他在拖地和收拾东西。
过了会儿他洗过澡回到床上,只抱过她,也没别的动作。
这让冯述清就有些稀奇,还以为他火急火燎地把自己找回来,要想要一解那方面的相思之苦呢。
他没这个想法,她自然不会提醒他。
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闭上了眼睛。
应该是她刚回来就说头晕,所以他才没有那样的想法。
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,旁边这男人压了过来。
果然她的想法没有错。
这人真的是因为她昨晚回来说又累又晕,才忍住了,等她休息了一晚上,就不忍了。
“你干嘛又扰人清梦。”
这男人一声不吭只动作。
冯述清被他猴急的动作弄得不舒服,“你、轻点。”
“述清,有没有想我?”
“还好。”
“什么叫还好?”
“挺想的。”
“我很想你。”
他说的很想,显然是体现在动作上。
冯述清感受着那股子的滚烫,忍不住呸他,“你个流氓!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要脸。”
“嗯。”
这人脸皮厚成这样,还能拿他怎么办?
好在她现在不用上班,等下还能睡回笼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