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她抱着什么心思过来找裴砚行的。
裴砚行之前有提过,他知道黄庆雨某些不能宣之出口的心思,也警告过她。
但显然,黄庆雨脸皮比较厚,没有把那警告听进去。
现在她的工作保不住,跟人起纠纷,不去求未婚夫,也不去求姐夫,竟然过来求裴砚行这个邻居。
就算裴砚行的职位再高个两级,也管不了学校的事。
黄庆雨满眼希望地看着裴砚行,眼泪无声的流着。
她总觉得,裴砚行虽然看着冷,但为人绝对不冷。
怎么说,自己也帮他带了这么长时间的孩子,之前孩子生病,也是她带着看医生和喂药的。
要不是她,孩子哪里能这么平平安安地等到冯述清过来摘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