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出去玩,穿了两件衣服,现在中午气温上来了,就给她把外套脱了。
“述清。”裴砚行喊了她一声。
冯述清不得不停下来,看向他。
突然发现,他称呼也改了。
且叫得特别自然。
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。
裴砚行喊她其实也没什么事,就是看不得她有意避着自己。
但是这会儿,她与灿灿如出一辙的杏眼疑惑地看着自己,额间的头发丝有几咎落到颊边,飘动间带了几分娇俏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清丽无双。
裴砚行心尖痒痒的,手尖也痒痒的,他抬手碰触到她发顶,道:“你头上有样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?”冯述清看了下,没看到他手上有什么东西。
裴砚行神色如常,说着不存在的东西,“一根小树枝,扔了。”
“我出去看看灿灿。”冯述清不放心门口的女儿,和裴砚行单独在屋里,好像有些不自在。
灿灿在门口又和别的小朋友玩在了一起,两人一起推着她的三轮小车,咧着嘴嘻嘻地笑,看起来,完全忘了额头上的伤。
冯述清没有干扰她,去厨房拿了要煮的青菜,择起来。
差不多吃饭的时候,总算是看到黄庆雨的身影。
黄庆雨的状态,可以说跟明天换了个人似的。
昨天的她,因为相亲成了,整个人喜不自禁,志得意满。
她路过时,冯述清都能感受到她的隐隐得意。
现在呢,她头发有些乱,眼圈发红,脚步匆匆,几乎是跑回家的。
她刚才是和梁华被学校领导叫到了办公室解决纠纷的。
黄庆雨刚进屋,就有媳妇跟到门口,找在做饭的黄庆梅打听。
问黄庆雨怎么了,是不是被人欺负了。
还有人问,是不是结婚的事出了变故。
黄庆梅看到妹妹那样的神情,心里也是有着很不好的预感,哪里有心情回这些人,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进了屋。
“可以吃饭了。”裴砚行喊了声冯述清。
“好。”冯述清赶紧应了声,不再去看黄庆梅家的动静,抱了女儿去洗手。
这饭吃到一半,黄庆雨突然跑了进来。
对着裴砚行就恳求道:“裴大哥,看在我带灿灿还尽心的份上,你能不能帮帮我?”
黄庆雨眼圈发红,脸上也有个巴掌印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