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夏忙拉着她的手道:“被我吓到了吧?疼不疼?”
茯苓缩回手,起身把门关上,转过身拿来长巾,却见尽夏抚摸着被鲜血晕染的绣花,满眼怜惜。
“绣得这样好的玉兰花,可惜了。”
长巾落在尽夏的头上,茯苓替她搓干头发:“本来也是给你绣的,好不好看也是你的了。”
尽夏露出一张脸来,朝茯苓笑了笑。茯苓却朝她皱鼻子:“出去前还好好儿的,怎么这样狼狈的回来了?”
尽夏道:“我正要和你说这事,快些更衣,叫上人跟我去汤池子。”
茯苓停了手上的动作,桂花油搓在掌心上,馥郁的香气萦绕在室内。她不紧不慢地给尽夏打发油:“这样晚了,大家都歇下了,这是闹什么?”
尽夏等她打完发油,把头发胡乱捋到脑后挽了个鬏,茯苓找来衣服给她套上:“我见到天灵阁的人了。”
茯苓一听,手上动作越发快了起来。她给尽夏穿戴齐整,整理好尽夏散乱的头发,拎着斗篷便道:“在何处?”
众人聚集在汤池子,关棋看着被打碎的琉璃窗发愣。
关棋转看向尽夏:“妹子,我这琉璃窗是苏州的匠人做的,特意做了双层,能打鸟的弹弓都打不碎,你说你一拳便给打碎了?”
尽夏颇为心虚道:“那个,到时候我赔你钱。”
关棋摆摆手:“这倒不必,你说那个天灵阁的人是个西域人?”
尽夏颔首:“正是,一双金黄色的眼睛,老虎一样的。”
关棋犹疑道:“何为老虎?”
尽夏一愣:“就是大虫。”
关棋扶着下巴,若有所思:“有趣。”
尽夏上前一步:“关棋,你可是有什么想法了?你见多识广,有线索便说出来。”
关棋道:“我对天灵阁却也知之甚少,但他们的阁主应当不是西域人。你可还记得仲溪送给我们的那件信物?”
众人都纷纷点头,那件流光溢彩的宝石金项圈,任谁看了都不会忘记。关棋道:“北境有两股势力,一股正是不尽楼,另一个便是天灵阁。”
“不尽楼掌一切商业财务,天灵阁则是情报,两个势力共统北境,朝廷都无法染指。不尽楼的楼主我见过,听他提过一句天灵阁的阁主,只说他是个慧极必伤的病秧子。”
“这西域人行事莽撞,应当只是天灵阁的一个庸人。不过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