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夏道:“康国的王子还会那样厉害的咒术?”
关棋也没了办法,他眉头紧皱,朝逢春道:“你有什么看法?”
逢春耸耸肩:“眼下已然是明牌,既然那西域人说不要青玉瓶也罢,想来他们另有图谋。不过,我倒是好奇他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?明知尽夏不会答应,却要暴露在我们眼前,还要透露天灵阁的行动,若不是设局,便是蠢人了吧。”
尽夏若有所思道:“长春真人说让我们跟着天灵阁的人去找余下的阳瓶,而这个西域怪人又来告诉我拿不拿得到青玉瓶无所谓,所以我们到底是找呢,还是不找呢?”
此言一出,院子里静了一瞬,只余破了洞的琉璃窗涌动着呼呼的风。
“找。”
明澈里带着病弱的声音自众人身后响起,尽夏猛然回头,正是披衣而来的闲云。
闲云袍袖宽松,面庞清瘦,瞧着便是急匆匆而来。
尽夏三两步上前,眉间有了嗔怒:“你不好好养病,怎的乱跑?当心风吹坏了身子。”
闲云唇角轻笑,眸色温和:“放心,没那么脆弱。”
大家也跟着涌了过来,彼此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关棋打破了沉默:“闲云,你的意思是?”
闲云轻咳一声,缓声道:“无论这人言行如何,我们只需要按照师父所托做便是。”
他的话一出,关棋反应过来,他笑着颔首:“有理。”
逢春道:“既如此,便回去歇息,明日当又是一场苦熬。”
说着,她拍了拍尽夏的肩:“尽夏,你莫要太紧张,苦了自己。”
尽夏对上表姐的眼光,沉默着点点头:“如今天晚,明日一早再议吧。”
她瞥了眼闲云:“你也快回去吧,真人说了,你虽无大碍,但也要好好休息,才能把亏空补回来。”
她和茯苓刚要一齐离开,却被闲云叫住。尽夏顿了一步,茯苓却飞快地为她披上外衫,快步离去了。
尽夏回身,闲云的身形逆着月色,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。一时间,她心中的那点怒,便全消了。
闲云朝她伸手,尽夏轻轻握住,他的手很凉。
尽夏担忧道:“这又是闹什么?”
闲云却牵着她径直出了院子,在湖边的长廊坐下。他的肩膀抵着尽夏的肩膀,偏过头来,能很近的看见他挺拔的鼻梁和那双晶亮的眸子。
尽夏不由得分神,她垂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