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见里面出来人,便上前道:“在下乃谢氏管家,此番前来是应了我家主人的令,来贵府求见。”
管家一面说,一面抬眼睛打量二人,虽然面上还维持着微笑,可却悄掩了鼻:“老夫人见不得酒气,不知二位可否先行更衣。”
此言一出,尽夏几乎要气得笑出声来,她抱臂歪头,语气带着几分嘲弄:“你们倒是有趣,趁着宴饮时分三催四请要人出来,还嫌弃我们身上有酒气?这便是谢家的待客之道吗?”
管家未曾想过尽夏会直白的同自己呛声,他道:“老夫人年岁已高,又逢大公子出事,实在是闻不得酒气。钟郎君既然通蓬莱仙术,不如简单施个决窍,也叫我们开开眼界。”
这管家摆明了是给他们摆世家威风,先来个下马威。尽夏气急,正要理论,却被闲云按住。
管家又道:“而且此番谢家遇上难事,正是徽州的林二公子写信举荐,而且谢家在金陵与关郎君的生意多有交集,女郎不看僧面,也得看佛面。”
尽夏不欲与他呈口舌之快,别过头去不说话。闲云当着众人掐了个决,二人身上不仅酒气全无,还有阵阵熏香伴身。
众人纷纷惊诧,管家见闲云有真本事,连忙换了一副神色,躬身笑道:“这林二公子果真没说错,还请二位上座。”
尽夏路过管家,明晃晃地翻了个白眼。二人上了黄金顶的车舆,尽夏闻了闻自己的衣衫,面上带了薄怒:“真是欺人太甚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求他们做事。”
闲云慢条斯理的添了茶水,递给尽夏:“谢家在本朝远不及前朝显赫,但到底有些家底,只好在我们这些东都来的人面前显露底气,殊不知,他们内里早就招来不干净的东西了。”
尽夏一愣,她放下茶水:“不干净的东西?你可是感觉出来什么?”
闲云环顾四周:“这黄金顶的车舆想来是谢家人常乘的,常伴着主人的物件用久了也会沾染主人的气,此物四周氤氲黑气,有煞,却并非魔物,似是妖物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谢家闹妖怪?”尽夏敲着小桌案,她道:“这不是说废话吗,若是不闹妖怪,也不会找我们了。”
闲云道:“我只知道这妖气并不浓厚,也不算有攻击力,反而带着冤魂野鬼才有的怨怒之意,一切是非只能等我们到了谢宅才能见分晓。”
约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