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尽夏的允,车夫勒马停车,关棋的车驾也跟着停到路边。
几人下了车,尽夏塞给车夫银钱:“自去消遣,一会好了叫你。”
车夫领了赏钱,到一旁为众人点好茶水,自己坐到一旁饮茶休息。
茯苓凑到自家小姐身旁,笑吟吟道:“小姐可是累了?要不要茯苓给小姐捏捏肩?”
尽夏坐在长椅上,任茯苓揉捏自己的肩膀,合眼道:“你与表姐就这样弃我而去,自寻欢乐,是来给我赔罪的吗?”
茯苓朝尽夏撒娇:“小姐,你就别吓唬茯苓了,等到了金陵,茯苓给小姐赔罪。”
尽夏仰头,不再装腔:“好啦,我没有生气,快坐下饮茶。”
说着,她又找来摊主,给众人各点了一份酪浆配巨胜奴,另送了一份给车夫。
摊主见是笔大生意,笑眼盈盈地应下。尽夏拉着摊主悄声道:“想问摊主打听个事。”
摊主道:“女郎请问,小人定然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尽夏道:“不知摊主这两日可曾见过一个身背长剑的中年镖师。络腮胡,面容有些凶狠,中等身量的人在这条道上行走?”
摊主仔细回想,摇摇头道:“还真不曾见过,这条道很少有单人独行,更多是往来商队,女郎描述的人,我还真没有印象。”
尽夏不死心:“那这一路直到金陵,可还有歇脚的地方?”
摊主道:“再没有了,除开到金陵再有驿站客店,这一路不过独我一家茶摊。因此这过路之人多少都会在此讨茶喝。”
尽夏点点头,摊主转去忙生意。
关棋放下茶碗,问道:“这是作什么?”
尽夏把自己的想法同大家讲来,关棋沉吟片刻:“从徽州前往北境就这一条官道,钱道人定会图快。他既然是个捉妖师,脚力定然非同常人,也许日夜兼程,不在途中休息也未可知。”
尽夏道:“可若是遇上行走极快的独行客,想来在路上也极其惹眼,不会有人没印象。”
关棋觉之有理,转念一想:“也许他乔装一番,或者用了什么障眼法隐去身形?葛洪不是曾编写了一种名为立亡术的神奇术法,也就是民间所说的隐身术。钱道人若是通晓隐身术,便可隐匿身形,叫我等肉眼不可察。”
闲云颔首:“关棋所言,不无道理。确实有隐身术这一说。可以确定的是,即使钱道人身怀绝技,但终究还是凡胎。他也许会在金陵休息,这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