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那个捕快是个精壮男子,满脸络腮胡,看着凶神恶煞。
那人一开口,破锣嗓子扇出风:“伙计,来二斤卤羊肚,二斤烤羊腿,葫芦鸡五只,一盆胡饼,再给我们哥儿几个多上几壶三勒浆!”
伙计点头哈腰地应下去,没一会那桌上堆满了肉食。
关棋侧目看去,轻啧一声,摇摇头道:“粗陋,粗陋。”
粗壮男子眯了眯眼,夹起一筷子卤牛肉大口就嚼,吃得吧唧吧唧响。
关棋又道:“粗俗,粗俗。”
粗壮男子满饮一大碗酒,打了个酒嗝,熏得茯苓掩了掩鼻,那大汉侧目看向关棋,目露凶光。
关棋这厮竟然又道:“粗鄙,粗鄙———”
不等他评价完,那大汉直接揪起他的衣领,把他如同小鸡仔儿一样拎了起来:“你这酸书生,敢笑话你爷爷,你在这徽州城也不打听打听,我陈同喜陈千户的名号。”
关棋也不害怕,拿着羽扇啪地那么一下,直接盖住了陈同喜的嘴,笑道:“陈千户,莫气莫气。”
陈同喜反而一愣,心说这小子身板挺弱,胆子不小,自己还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,反而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。
他愣了一下,余光扫到剩下的人,瞧见了端坐在一侧的闲云,凭借多年办案识人的经验,直觉告诉他,此人不简单。
这时,尽夏起身,利落地一拱手道:“陈千户莫气,我这位朋友他没在说你,他呀,就是这儿有问题。”
说着,还指了指他的脑袋,又道:“在下是名剑山庄的少庄主,不知陈千户能否看在剑庄的面子上,不为难我这位朋友。”
陈同喜冷哼一声,将关棋的衣领松开,他拍了拍袖子,打量了一番尽夏。
见她眸光锐利,气质突出,腰间还坠着独属于名剑山庄的玉牌,语气稍软:“女郎原是少庄主,先前就听说吴老爷膝下独女是个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,今日相见,的确气宇不凡。小人唐突了庄主,失礼了。”
他又瞥了眼闲云,问道:“不知这位公子师从何处?小人观公子似是仙门中人?”
陈同喜话音刚落,原先还吵嚷的客店内竟然安静下来,几桌客人齐刷刷望了过来,十几道目光凝在闲云身上。
闲云眉头一皱,但面色依旧温和,他道:“在下并非仙门中人,不过普通一侠士。”
见他这样说,客店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。
陈同喜有些失望,他道:“我见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