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喝酒,菜总是可以吃的。云舟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厨娘,别说,一道酱肘子做得十分地道,正是她幼时吃惯了的江南味道。
吃饱喝足,她起身告辞。
见她这尊大佛终于要走了,费融总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遣人一直跟了她至少三里地。
“主子,人走了。”外头传来范陈的声音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晏青染靠坐在车厢上。
花的不是自己的银子,有些吃撑了!
“现在就返回去吗?”范陈在前头问道。
“不回去了,”晏青染道,“回晏宅。”
“你遣个人过去知会一声,明天城外三里亭见。”
她要晾晾莫问,这家伙太胡来了。
若非她今天撞上,真不知道他私下还有多少事是瞒着她。
纵使知道他的初心好的。
范陈没一直跟着她,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,但很显然,主子生气了。
早上也是。
若非年纪不到,她真怀疑她更年期,不然咋动不动就发火。
晏青染完全不知道范陈心里是如此吐槽她的,回了晏宅,她倒头就睡,不然她真怕自己忍不住,再杀回忘忧馆,狠狠地教训莫问一顿。
当然她也知道自己在气头上,莫问一向又是能忍的主儿,自己若不小心说了什么伤人的话,他只会在心里憋着,最后将自己憋伤。
算了,冷冷也好。
想着想着,她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,再醒,就是第二天早上哑爹来敲门。
知道她今天休沐要带莫问出去,他提前准备了些点心让她一同带去。
晏青染见他这样,看来已经完全想通,当下笑嘻嘻地谢过他。
知道莫问会乘马车去,晏青染干脆撇弃马车,换了马,与范陈一人一马出了城。
城外三里亭,莫问的马车早等在那儿了。
晏青染下马将马缰交到范陈手上,上了莫问的马车。
一掀开车帘,笑容立马少了一半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里头坐得好好的云舟脸色也立马黑了大半。
“怎么,张婶儿家的杏子你能摘,我就不能摘了?”
“别忘了,当年我也住过那宅子,杏子树也有我的一半。”
莫问拉了拉她的衣袖:“我喊云舟一起来的,你别跟他吵。”
晏青染朝他瞥了一眼,暗自生闷气。
他倒好心,她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