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琴棋书画四公子向来眼高于顶,喜好更是随意。
能做他们入幕之宾的从不论身份高低,只看眼缘。
有人也曾试图打破过这规则,但忘忧馆是谁的产业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这位郑家三年前认回来的大公子是个疯批,他那护犊子心切,连开花楼都帮着张罗的国公娘更是疯批中的战斗机。
谁动她儿子,谁动她儿子的产业,她就让谁灰飞烟灭,顺便来个全家消消乐。这战斗力说起来比之宫中那位,也不遑多让。
关键是,人现在还多了一个谢家做后台,惹不起,更加惹不起。
就在众人以为晏青染会拒绝时,她朝那纱帘之后微微一笑,抬手道:“却之不恭。”
众人立马又像看怪物似的看向她。
她是何人?京中出了名的高岭之花。
当年她初出茅庐之时,多少高门显贵向她递了橄榄枝,她愣是一个没应。
还有那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九皇子,多次明里暗里地表示对她的爱慕,就差在她身上贴个标签,注明这是他的私有物,谁都不能觊觎了。
可这高岭之花一个没看上,却偏偏对一个青楼倌哥儿折了腰,这要传出去......
众人脸上已无任何喜色可言。
费融也变了脸色。
说到底,她邀请她来,也就是想借这个场合敲打她一下,毕竟当初那个知贡举的账她还记着。
不过当初姬兰序的那个警告她也记忆犹新,晏青染可是他势在必得之人。但她都做了什么,将她带到这儿来不说,还让她遇上千年难觅的知音。
知音之后会是什么?不行,她越想越心惊,只觉得刀已架在脖颈之上,今天无论如何,她都不能让晏青染跟琴雪有了什么。
晏青染刚要往里头走,费融突然就拦在了她跟前。
“晏学士,”她笑容瘆人,“那琴有什么好把玩的,还不如喝酒有趣。”
她吆喝着其他几人:“来,晏大人今天给费某人面儿,特地来参加我的饯行宴,我提议,大家一同敬她一杯。”
晏青染诧异她的变脸之快。
姓费的,好似不愿她接触纱帘之后的“琴雪”。
这“琴雪”到底有何来头?还是他背后之人强大到费融都不敢惹?
她依稀记得,何家倒台那日,何芳要拍的雪公子的初夜,应该指的就是这位。
她当时没注意,现在则更加迷糊,按理说,东阁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