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家伙最近也不知道吃了什么,体力贼好,一点儿也不像病虚之人。
开始自己还顾着他的身子,不敢过火,到最后扶着腰走不动路了的反而成了她。
只觉得刚歇下了,小烛便来敲门,提醒她该起了。
看身旁的人皱了皱眉头,有要醒的迹象,她连忙捂住他的耳朵,回应了外头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好在莫问也是真的累了,咕哝了一声,往她身边凑了凑,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晏青染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,凑上他的额头轻轻一吻。
昨天他说得对,爱是相互的,她舍不得他受伤,他也一样。
前天他无意间让她磕着舌头,这两天他无时无刻都在后悔,想着自己若不乱动,或者再小心一些,是不是就不会让她受伤了。
爱她是本能,护她亦是。
他当时脑子里压根儿就没想其他,只想着不再让她受伤。
若本能也有时间思考,那就不是爱了。
晏青染还是头一次听他如此长篇大论,将对她的爱表达得毫不隐晦。
结果当然是,她赔了一晚上的不是,腰酸腿也酸。
她现在开始怀疑,让他接手忘忧馆是好是坏。
到底是哪个小崽子,将他教得这般能说会做?
范陈看她走路姿势别扭,而且动作也比往日慢,关心道:“主子,你身体还没好?”
“那中途还要去趟医馆不?”
晏青染忍住酸痛,将身子站得挺直,同时瞪她一眼:“去什么去。”
“我身体好的很。”
说罢,像是为了证明什么,每一步都走得铿锵有力。
范陈懵懂地挠了挠头。
身体好就身体好呗,发什么大火?
这大早上的,谁又惹她了?
莫郎君吗?
她回头往忘忧馆方向看了看,不至于吧,莫郎君就差把主子捧在手上了,怎舍得让她生气。
“还走不走了?”帘后又传来某人欲求不满的怒火。
范陈挑了挑眉,这下懂了。
肯定是莫郎君没满足她。
禽兽,莫郎君那么瘦弱的身体,主子也真不知道节制一点。
晏青染在车中坐着,只觉得今天的马车驾得格外的颠簸,但死鸭子嘴硬是她的标签,她可不愿再让个奴才笑话了,是以,生生忍到了宫门口。
范陈站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