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青染本都不打算理她了,偏忍不住胸腔里的最后一口气,还是回头说了一句:“马车不会驾,就回去找云苓讨教讨教。”
范陈嘴角颤了颤,良久才应道:“属下以后不敢了。”
欲求不满的女人果然可怕,完全无道理可讲。
晏青染又冷哼了一声,这才进了宫门。
早朝没什么新意,不过是将昨天的几道旨意重新在朝堂上正式提了一下。
能站在这儿的有几个不是人精,昨天工部尚书被贬的事早就传开了,是以也没人再提出异议,梅七的事比想象中更为顺利。
不过晏青染也知,这才是开始。
无论是文景的人,还是程家,都不可能真正放过梅七。
更何况文景深耕工部多年,这次跟着梅七过去的两名主事中,有一个就是她亲手提拔上来的。
不过她也跟梅七明确表示了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人来那就直接埋了。
路上有的是工夫周旋,若抵达荆州之前还无法拿下,不用手软,堤坝上的事,没人能说的清。
当然,梅七若下不了手,她的人自会代劳。
十天都劝服不了的人,留着只会是祸害。
退朝时,她才看到,谢慧又没来。
这少卿做的,她都有些羡慕了。
不必每日上朝不说,有案子在身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全不必长久的约束在一个地儿。
裴燕倒是在殿外磨磨蹭蹭的,显然在等她。
晏青染笑了笑,也磨磨蹭蹭的跟了一段,直出了第一道门,身边经过的朝臣渐少,这才快走几步,凑到她身边。
“等我?”
裴燕倒一副被吓着的模样:“你怎么走路没声儿。”
然后又笑道:“可不是在等你。”
“你也太磨蹭了。”
晏青染翻了个白眼,道:“大姐,这是在宫里头。”
裴燕摸了摸头,这才反应过来:“我的错,我的错。”
“不过也不是什么要避着人的,就问你舌头好了没,但是听你今天说话这利索样,看来是好全了。”
她神神秘秘地凑近她:“我可听说,九皇子前日还专门登门去送药了。”
“怎么样,你这舌头好的这么快,也有人一半的功劳吧。”
晏青染乜她一眼:“你说到这儿,我倒要跟你掰扯掰扯。”
“我这舌头都大好了,也没见着你上门看望看望。”
“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