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并非她娇气,只是既然有药,不吃白不吃。这破舌头一直不好,吃饭说话都是麻烦。
莫问在一旁看着,有些疑惑:“这是?”
“太医开的药,说是治伤的好药。”她糊弄过去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要老实说这是姬兰序给的,云舟那小辣椒还在,岂不是要闹翻了天。
谢慧这厮护犊子得很,她有事求她,总不好在她面前再落云舟的面子。
莫问果然没有多想,只是脸上的愧疚多了几分。
晏青染笑了笑,安抚他道:“真没事。”
“吃个两次药就好了。”
云舟多少知道点儿这里头的事,谢慧却是一脸的懵:“你受伤了?”
“伤哪儿了?”
晏青染还没开口,云舟已是一脸的不耐:“吃面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任谁在这番境况下,都会生气,偏谢慧还一副笑脸盈盈:“好,我不问了。”
“你别生气。”
晏青染惊掉了下巴。
什么叫天选舔狗,不外乎如是。
她看向一旁同样震惊的莫问,还好,她家阿问是可人的小猫咪,乖顺得很。
不然这日子非得过得鸡飞狗跳。
吃完饭,小烛和小风都退了出去,室内只剩他们四人。
谢慧坐直了身子,问她: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“到底何事?”
晏青染没急着直入正题,只问她:“你这两日可见到梅七了,她还好吗?”
她这么一问,另外两道视线也齐齐看向谢慧。
谢慧后知后觉,之前只觉得那梅七跟她有关系,昨天云舟跟她提的那一嘴,她也只当做是她在背后撺掇的。
可今天看其他两人神情,分明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。
看来梅七对他们都很重要。
谢慧端正了态度道:“她还好。”
“估摸着明天就会放出来了。”
晏青染有些诧异,云舟比她动作更快:“真的?”
谢慧冲他点头:“嗯。”
她又看向晏青染:“前日从何府抄出来的东西,单白银就三百多万两,抵得上国库半年的收入,这还不包括那些字画古董。”
晏青染没什么感觉,莫问与云舟却同时抽气。
“这么多?”云舟惊讶道,“做官的都这么赚吗?”
谢慧冲他笑笑,“做官不赚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