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披了一层皇家人的狼皮,就任意妄为,视人命如草芥。
她以前还以为他会是个好的,可不过是好奇心作祟,多关心了一下他身边一直跟着的那个小内侍,结果令她诧然。
三十大板,宫里最为严厉的处罚,再往上,就是杖毙。
既没乱棍打死,犯的罪必然也没那么重,对外只一句,不尊主上,换来的就是半条命。
她抬头往他身后瞧了瞧,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。
这是养好了伤又回来了。
这般就更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,果然犯的不是什么大罪,不然绝无可能还在他身边逗留。
即便姬兰序想顾念旧情,内务府那边也决计不会再让这名叫寄奴的小内侍出现在他身边。
除非,一切都是他说了算的。
尊或不尊,也就是他一念之差。
“晏学士?”姬兰序又唤了她一声。
即便她停在寄奴身上的眼神只有一瞬,也没逃过他的眼睛。
她在关心寄奴?
为什么?
他指尖死死地掐住手心。
那个贱人,凭什么?
他凭什么能入了她的眼,凭什么能得到她的关心?
晏青染!
他死死地咬住牙根,直到嘴里有了锈味,这才松开。
为什么她的眼中就不能有他,只有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