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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什么了?”
正是去而复返的裴燕,此时亦是一脸的好奇。
裴清没好气道:“不该问的你别问。”
裴燕瘪瘪嘴,有些不服气,小声蛐蛐道:“问都不能问了啊?”
“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裴清瞥她一眼:“好奇害死猫。”
“你要想死,跟素英和离了再死,别拖累了他和我外孙。”
裴燕猛抽了一口气:“这么严重?”
“那我还是不问了。”
她眼珠一转,瞬间将刚刚的不快抛之脑后,抓着她裴清的胳膊晃了两下:“好岳母,我嘴欠,你就莫要再生我的气了。”
“你若还生气,我就,我就......”
裴清停住,冷眼看着她,等着看她能说出个“就”什么来。
裴燕牙一咬,赌咒发誓道:“我就跪下来给您老磕两个。”
说罢,弯腿就要跪。
裴清连忙一把拉住她,咬着牙妥协道:“不生气,我不生气。”
她真后悔当初怎么眼瞎,扶持了这么个玩意儿。
气死她得了。
······
晏青染全不知这背后的小插曲,只一心往翰林院跑。
再过两日,殿试的名次就会出来,安子央进三鼎甲基本没跑,入翰林院是铁板钉钉的事。
她是自己的门生,也不是什么秘密,到时顺理成章地将她划拉到自己的营下,不但能让她快速地在翰林院站稳脚,自己也能轻松些,腾出手筹谋下面的计划。
那人若一直窝在蜀地,她就无法动手,所以京城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她既来了,就别想再回去了。
“晏学士。”
熟悉的声音打破她的沉思,她眉头紧锁,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厌恶。
这厌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