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她开口教训,柳晨已是话锋一转:“不过这个到底谁抄的谁,臣想先问几个问题,再做评议。”
皇帝似笑非笑:“行,你问。”
柳晨绕着梅七和程媛媛走了一圈,最后停在梅七面前。
“你来说,为何你两次答题,这上面的数会差这么大,特别是受灾人数这一点。”
梅七拱手拜道:“回大人,会试的那一份测数和受灾人数都是最新的,学生去年年中走访下游一百零三户人家,历时三十七天,反复丈量三次,所有记录皆有存档。”
“而如今殿试这一份,是三年前学生姐姐所记,亦是她亲自走访所有下游人家,亲手测绘所得。”
“学生是不是诬告,大人只需去都水监提一份往年荆州巡河簿过来即可。”
“学生和姐姐的数据都是亲力而为,与官府记录必然存在差异。”
“三年前会有差异,如今亦有差异。”
“从这差异中自能瞧出,谁是真谁是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