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青染与他对面而坐,十分尴尬,又不想与他搭话,干脆闭上眼假寐。
姬兰序倒是没搅醒她,只是那盯在她身上的目光着实黏腻,她即便是闭着眼都觉得十分难受。
“晏学士?晏青染?”
晏青染只觉得有人在叫唤她,甫一睁眼,姬兰序的脸离她不过咫尺,若非她及时避开,她的唇几乎要擦上他的鼻尖。
姬兰序耳根有些红,往后推开,是以错过她脸上残留的那一抹惊惶。
刚刚那般近的距离,他几乎就要触上她的唇了。
那唇看起来红红的软软的,不知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。
他捂住跳的厉害的心,道了一声:“丰和楼到了。”自己便先下了车。
晏青染重重的呼出一口气。
好险好险,自己怎么就睡着了?
她没敢多停留,也掀了帘子跟着下了车。
那侍官还在,就是少了名护卫,应该是藏到暗处去了。
晏青染没再多打量,做了个请的姿势:“九殿下,请。”
这时候还不是丰和楼最忙的时候,过来引路的正好和之前裴燕请吃饭的那次是同一个小厮。
那小厮显然也很高兴,话都多了些。
“晏大人,您这有好些日子没来了。”
“今儿是带朋友过来的?”
她看她身侧站着的姬兰序,有些眼生。
她在这丰和楼当跑堂的已经好几年了,京中的权贵,她不说全认识,起码也认识个七八成,这人她却全然没有印象。
可这周身的气度,也不像是寻常人会有的。
或许是觉得她的眼神太过冒犯,对方一个眼神飘过来,就是上位者的威压。
她连忙收回视线,嘴角挂的职业笑容都差点没维持的住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又将全副精力放到了晏青染身上。
那眼生的郎君虽然长得漂亮,但性情阴冷,不如这性情温和的晏学士看起来好相与。
“晏大人是就在一楼吃,还是小的替你寻个僻静的雅座?”她问。
晏青染看了眼姬兰序,扭头问她:“还有雅间吗?”
小厮笑了笑,道:“有,还有一间。”
“晏大人,你也真是好运气,这雅间原是城南姜掌柜定了的,谁知今儿早上她突然有事,就让家仆来换了日子,这雅间可不就空了下来。”
“对了,”她似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