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青染笑眯了眼,实在没想到谢慧也会有如此舔狗的一面。
这人,怕是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吧,竟为了云舟,勇闯风月楼。
她无疑是佩服的。
初次见她的记忆还在,跟她那个老古板娘亲不能说是一模一样,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那时云舟刚进国公府,羽翼未满,郑肖云虽怜他受了十七年的苦,却也不能时时顾到,更何况府里还由那姓方的老妖夫把持着。
三人都算准了老妖夫会动手,谁知那老妖夫却难得的聪明一回,云舟进了府两个月,愣没被抓到人一丝把柄。
而她那时候,一边照顾着莫问,一边准备着春闱,几乎分不出心思给他。
杀父之仇,戕害兄弟之仇,整日里折磨着他,他便起了坏心思,将这念头打到了府里最没脑子也最容易被激怒的郑成礼身上。
而郑成礼最在乎的,就是谢慧。
他所有的计划都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进行的,只等他快要控制不住场面的时候,暗中保护他的人怕他出事,这才来一一向她说明。
她当时除了震怒,就只能替他收拾烂摊子。
郑成礼动了杀心,正巧落入了他们的计划。
五年前老妖夫派出去的那批杀手,他们一直没寻到,谁知郑成礼为了个女人,就将这群人白白的送到他们面前,他们再不好好利用,可就真是废物了。
虽然最后没将郑成礼和那老妖夫一起送进庵堂有些小可惜,但饭要一口一口的吃,贱东西也要留着慢慢地玩才有意思。
这是云舟的原话。
她一直就觉得这家伙心理挺变态的,听此也不再多问他府中之事。
就是谢慧这种克己复礼,视礼教如命的世家大小姐如何变成他的忠实信徒一事,她实在是挺好奇的。
但云舟这人跟锯了嘴子的葫芦,问多了就急眼。
至于谢慧,两人直到她进了朝廷后才有了初见,而且没两个月她就外放了,实在没熟到那个问什么就答什么的地步。
何况每次遇上这人,那盯在她身上的阴冷目光,就像自己欠了她百八十两银子似的。
要不是她偶然撞见这厮见到云舟时那副不值钱的模样,她还以为她天生不会笑呢。
莫问说这人缠云舟缠的不行,云舟为了躲她,昨晚也来贡院外守自己了,只不过是守在西侧门。
晏青染眉头挑了挑,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