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斜了柳晨一眼,不过她也急,索性也跟着催促:“直接说结果。”
安文点头,拱手道:“回陛下,晏学士从翰林院回去后,并没有直接回府,而是去了小垂柳巷里的一户人家,坐了约莫大半个时辰才回了府。”
“在这之后,就再没出来了。”
“小垂柳巷?”皇帝脸色一变,“她去那儿干什么?”
“见谁?男的还是女的?”
面对皇帝接连抛出来的几个问题,安文纠结了一下,回了最后一个。
“回陛下,男女皆有。”
“什么叫都有?”女帝很显然不喜欢她这个回答。
安文一急,脸色煞白,一时竟不知该继续说还是闭嘴。
柳晨看她脸色都变了,忙安抚女帝:“陛下莫急。”
“微臣来问。”
她冲安文笑了笑,抛出第一个问题:“你先告诉我,那小垂柳巷里住的谁?”
这个问题好回答,安文想都没想,直接回道:“是一个叫白薇的大夫。”
“听说医品极好,平日里左邻右舍有个伤风头痛的,都给免费看诊。”
“那小晏大人去她那儿是看病的?”柳晨又问。
安文摇了摇头:“这个卑职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不过晏大人从翰林院处告假,用的由头就是身体不舒服。”
柳晨点了点头,这小丫头前脚刚告了假,后脚就去找了大夫,看来是真生病了。
就不知这病是早有了的,还是刚刚被他们逼婚给吓的。
她微微笑了笑,又问:“那大夫是女的?”
听白薇这名字,多半就是女的了。
见安文点头,她又问:“那她见的男的是谁?”
“那白大夫的郎君,还是其他病人。”
她希望答案是两者之一,要不然真要完犊子了。
见安文摇头,她先是心一提,又听安文接着回答:“是郑国公府的大公子。”
柳晨的心就像经历了过山车一般,从心惊肉跳到一下子归于平静。
“哦,是他啊!”她松了一口气。
皇帝脸色却很难看:“你熟悉这人?”
柳晨摇了摇头,笑道:“熟悉谈不上,不过多少听了点这孩子的故事。”
她向她那边倾了倾,继续道:“老郑当年将京城翻了个遍,找大郎君的事,你应该还记得吧?”
女帝虽不知她问这话有何意义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