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冰窖拿的?”晏青染又问。
“嗯。”莫问点头,蹲下给她脚面进行冰敷。
之前云舟天天给他们送冰送烦了,索性教唆莫问给她在院子里也挖了个冰窖。
她那几天跟坐月子似的,房门都没出,连冰窖挖在哪儿都不知道,此时倒有些好奇。
“那冰窖里到底藏了多少冰?”
这大夏天的,冰是紧俏物,连后宫里的侍君们都是按份例来的,想多用一点都不可能。
可这十来天,这冰跟流水似的往她这屋里搬。
忘忧馆做的是豪贵的生意,冰自然不缺,可这般大手笔,肯定是云舟看着他也在这儿的面子上才送来的。
说来,她还是沾了他的光,往年可没这待遇。
莫问不知她问这干嘛,但还是老实交代道:“约莫还能用十天左右吧。”
晏青染眼神一亮:“当真?”
虽然十天不足以过完这个夏天,但能享受一天是一天。
到时只要莫问在,不怕云舟不送。
殊不知人最容易乐极生悲,莫问的下一句就是:“明天,我回一趟忘忧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