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晏青染等到了夜里,莫问才姗姗来迟,晏青染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只能迷迷糊糊地抱着他的腰咕哝了一句“明天早些回来”,便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起床,莫问还在。
她高兴地凑了过去,在他嘴角边吧唧了一下,尽管已经放轻了动作,没成想还是将他弄醒了。
“你继续睡!”她又将他压了回去。
起身时,听到莫问似乎呓语了一句,但她再凑近,又听不到声音了,于是只当他在做梦。
因为陈国两位殿下要狩猎,她将折子递了上去,皇帝准了,但要给林场那边三天时间准备。
昨天长帝卿依旧是借口留在帝卿府,还是由费融陪着。
她私下打听了,两人那天果然进了宫,出来时志得意满,想来是在皇帝那边讨到好处了。
仔细想想,费融这中书舍人做得还是挺快活的,自打任命书下来开始,好像一日都未正经在陛下面前伺候过。
头一天上朝就被御史台参了,这闭门思过还没几天,长帝卿又来了。
真不知说她一声命好还是无知。
第三天了,长帝卿还是没出门。
也是,他打小就在燕京里长大,但凡想要个什么,都是有专人送上门给他挑的,单在这京城里走动,对他的确没什么吸引力。
他不出门,慕容靖要出去玩儿,她就只能继续苦哈哈地当个引路的。
大皇女今天没来,他俩一女一男,身边虽跟着侍儿护卫,但终究不妥。
于是她提议先去四方馆找大皇女,慕容靖跟他这个皇姐关系还不错,并未反对。
可大皇女慕容仪一听到他们的来意,便连连拒绝:“不去,你们爱去你们去,我打死都不去。”
昨天又陪着慕容靖走了几家铺子,一条街逛了尚不足三层,今天再去,光是想想她都全身心地抗拒。
晏青染挑挑眉,她也不想去。
她就不懂了,都是大差不差的铺子,首饰也都大同小异,这男人怎么就这么能逛?
她都还没陪阿问逛过呢,就陪他个尚说不上熟的男人一连逛了两天。
本以为慕容仪都这样明确拒绝了,慕容靖就会放弃,谁知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,人就缠上了慕容仪,使劲摇摆着她的胳膊。
“好皇姐,你就陪陪我嘛。”
“她跟着,就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