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掌柜在一旁微笑安抚:“没事,你就照实了说。”
路家夫郎深吸一口气,然后拱手道:“正是家母。”
晏青染嘴角一扬,似有嘲讽:“哦,你就是七年前那位被金如意赶出门的金家长子,金杨?”
她话音刚落,那金氏已是噗通一声跪下:“母亲那是无可奈何。”
“金焰那个混蛋用小妹的命裹挟母亲,母亲为了小妹,也为了护住奴家的命,这才故作姿态,将奴赶出了家门。”
路掌柜也跟着她跪下:“主子,这个奴才能证明。”
“奴才当时去蜀中采买,正好遇上被小金氏追杀的他,他当时已经命悬一线,奴若不伸手,他必活不过一日。”
“奴才当年也是被燕主子所救,才能苟活至今,奴看到他,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,奴才无法视而不见。”
“这些年奴才将他带在身边,的确是因为喜欢,想好好待他,但奴发誓,云裳坊的一切事务他从未经过手,只是有时看奴太忙,这才帮奴兼顾一些绣活儿。”
晏青染都还未开口,金氏已实实在在磕了一个响头:“不,不怪她。”
“少主子若要责罚她,奴家愿意替她。”
“妻主她从未在奴面前提过少主子之事,今天是奴自己看出来她对范护卫不一样的态度,这才胡乱猜测,逼着她带奴来见您的。”
“是奴冒犯了少主子,少主子要罚,就罚奴一人,勿要牵连妻主。”
“不不不,是奴才的错,是奴才同意将他带来的,主子要罚就罚奴,与奴夫无关。”
看他两人抢着要受罚,这难不成是什么香馍馍不成。
何况,她明明还什么话都没说,咋就变成了纯种恶人了?
就连莫问看向她的目光也逐渐变了质。
她十分无语且头疼。
“行了,”她怒斥一声,总算止住夫妇二人的疯狂磕头模式。
“谁说要罚你们了?”晏青染冷言冷语,“若是他身份有异,别说是见到我,便是今天这门他都走不进来。”
夫妇俩表情微怪。
晏青染抬了抬手:“行了,都起来说话吧。”
“你们这跪着,我脖子够着也难过。”
路家夫妇互相看了一眼,路掌柜说了一声“谢少主子”,然后扶着金氏一同起身。
晏青染仰头,这下没刚刚看的那般费劲儿了。
“你来见我,是想让我帮你救你妹妹?”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