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公子又要跪,晏青染连忙呵止:“站着说。”
金氏刚弯下腿立马站直,然后又微弯了腰:“回少主子,奴才跟来,的确是想求您帮奴救出妹妹,不止她,还有奴的母亲。”
“你母亲?”晏青染皱眉,“她不是七年前就去了吗?”
她进京前就将留守京中的几家掌柜身边的关系网都查了个干净,其中这位金氏的身份她记得最清楚,全因如今掌管蜀门金绣的小金氏就是他的庶弟。
“不,她没有,她还活着。”金氏否认。
“你确定?”晏青染眼中也带上几分认真。
“确定。”金氏很肯定的回答。
晏青染在他的脸上察觉不到任何说谎的痕迹。
她问:“你和她们还有联系?”
金氏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奴曾尝试过,”他表情有些沮丧,“但如今金家是金焰在把持,奴怕打草惊蛇,害了母亲和妹妹,便不敢再轻举妄动。”
晏青染问:“那你又如何确定你母亲还活着?”
“金家主七年前就已经故去,这事天下皆知,如今蜀门金绣的掌权人是你的妹妹金放。”
“不,错的,一切都错的。”金氏神情有些激动,“我妹妹只是表面的傀儡,真正把持金家的是金焰。”
“他一早就搭上了勇亲王的幕僚方天师。”
“若非有方天师在背后操纵,母亲何以会怕他一个爬床奴生的孽种。”
“至于母亲为何活着,那是因为每年蜀中进献宫中的金绣凤袍就是母亲的手艺。”
“奴不会认错的。”
晏青染眉头微蹙。
金绣凤袍?
那是皇夫和太夫才能穿的品级。
勇亲王是每年都会往宫中进献收集到的好物,但具体都有些什么,她并不知道。
可皇夫和太夫却深居后宫,特别是太夫,她入朝三年,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,他又是如何看到那金绣凤袍的?
似是看出她的疑惑,金氏道:“云裳坊因有贵夫牵线,被宫中的贵人赏识,也常进宫量身定做衣服。妻主因身份不便,所以都是奴在宫中行走。”
“两年前,奴曾有幸被皇夫召见过一回,恰遇上内务府送来的金绣凤袍,奴当时一眼就认出那是母亲的手艺,后借口近距离看了一回,很确定,那就是母亲亲手所绣。”
“都是两年前了,”晏青染问,“那你又如何确定她现在还活着?”
“奴才很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