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深谋远虑。”崔金由衷地赞叹。
同摇了摇头,“是他们太贪了,贪欲会让人失去理智,会让人看不到风险。
他们只看到了凌州的富庶,却没看到凌州背后站着谁。”
崔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备马。”李同忽然说。
“主公要去哪?”
“京都。”
崔金脸色一变:“主公,万万不可!京都现在是龙潭虎穴,您去了……”
“越是龙潭虎穴,我越要去看看。”李同打断了他,“粮价崩盘只是第一步,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我不去,谁去?”
崔金张了张嘴,终究没敢再劝。
他知道,李同决定的事,谁也改变不了。
三日后,京都。
城南镖局。
小六子已经在这里等了两天。
他换了一身青布长衫,戴着一顶瓜皮帽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活脱脱一个京城里常见的闲散商人。
但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鹰。
“来了。”一个伙计跑进来,压低声音,“城外来了一支大车队,领头的是王家的人,车上全是粮草。”
小六子合上折扇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大哥这一手,玩得真漂亮。”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襟。
“走,去会会他们。
王家、周家联手做空京都粮价的消息,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京都的粮商们一开始还不以为意,觉得区区两个外地商人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。
王崇远和周明德手里的粮太多了,多到他们根本吃不下。
他们开始抛售,价格一天比一天低。
京都的粮商们慌了。
他们开始跟风抛售,越抛价格越低,越低越抛。
没有人接盘。
因为小六子早已在暗中放出消息,说朝廷的粮库已经空了,根本没有钱救市。
这个半真半假的消息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京都粮价,崩了。
五日后,京都城外。
李同带着虎子和五十名亲卫,策马来到城门前。
城门洞开,守城的士卒列队两侧,目光警惕地看着这支队伍。
李同抬头看了一眼城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