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欢喜和谢游几乎同时开口:“没有!”
“……”许典:“没有就没有么,这么着急干什么。”
他当然知道两人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,但聪明体面的成年人,都应该适可而止的收起自己多余的好奇心。
许典接了个电话就走了,显得非常刻意。
餐厅里还有别人,谢游杵在那儿,显得十分突兀。
路欢喜没话找话地问:“你吃饭了吗?”
谢游: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请你吃?”
“行。”谢游从善如流地坐下来。
两人都避免谈及岑遇这个人,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,最后还是路欢喜自己率先提及。
“上次的事,我很抱歉。”
谢游挑眉,露出一贯的骄矜,“你道什么歉,不会说话的是狗又不是你。”
听他影射岑遇是狗,路欢喜摸了摸鼻子。
谢游作气道:“我不想问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,这是你的事情。但是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,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
这是谢游的体贴,也是他的体面。
尽管他在意的要死。
岑遇凭什么啊!
凭什么和路欢喜在一起?
又凭什么作践人?
说不感动是假的,路欢喜点了点头,用喝水来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吃过饭,两人往律所走。
没想到正好碰上两个人。
岑遇和一个陌生的女人。
女人穿着香奶奶家的高定套装,两人并肩走在一起非常般配,岑遇素来寡淡的俊脸上,在和对方说话的时候,也带着微微的笑意。
路欢喜在看到两人的同时,岑遇也看到了她。
男人嘴角瞬拉平,眼神在她和谢游身上来回扫了一圈,而后视若无睹地擦肩而过。
路欢喜睫毛颤了颤,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捏紧裤缝,双腿机械地往前迈动。
隐约听见身后女人撒娇般叫着岑遇‘阿遇’,她心脏没来由地刺痛了下,很快便释然。
岑遇说得对极了,他身边不缺听话的情人。
她只是无足轻重的一个。
谢游自然也看到了岑遇,在对方走过去之后,低声骂了句:“晦气。”
路欢喜笑着摇了摇头,“走吧。”
双方背道而驰,渐行渐远。
路欢喜很快被谢游说的案子吸引,没有注意到后面男人已经驻足,正面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