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,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,岑遇已经走去阳台,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。
背影里透着冷漠的拒绝。
她抿了抿唇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岑遇听着外面房门关上的声音,俊脸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。
路欢喜总是这样。
看着温温吞吞脾气很好,却总是软软地生出尖锐的刺,专往人心口上扎。
想起谢游听到‘情人’言论时的表情,岑遇额角直跳。
情人。
呵。
他真该夸路欢喜一句‘安守本分’,生怕别人不知道两人只是情人。
这天的不欢而散,仿佛在两人之间竖起老一道高墙,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隔阂。
除了不用去岑遇那里,路欢喜照样上班下班,有时候去医院。
好几天岑遇的手机号都安静的躺在她的通讯里,也是这几天的冷战……她姑且将这次当做是‘冷战’ ,让她意识到,原来这座城市很大。
大到只要岑遇不找她,她不会在任何地方碰见他。
这天吃午饭的时候,许典忽然谈起岑遇。
“哟,岑遇又赢了一场官司,他还真是劳模。”许典的语气里羡慕有之,酸意有之。
身为同行,岑遇确实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对手。
乍然听见岑遇的名字,路欢喜夹菜的动作顿了顿,没接这个话茬。
许典单手翻着手机,啧啧有声,“就是不知道谁得罪他了,火气这么大,听说在庭上差点把对手骂哭,现在群里人人都在细数他那些凶残的过往,简直罄竹难书啊。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把脸转向路欢喜:“欢喜,你怎么看待岑遇这个人?”
冷不丁的被问,路欢喜愣住。
很快一道声音便接过了话头:“你很无聊吗许典?”
是谢游。
路欢喜抬头看了他一眼,四目相对,她很很快移开视线。
不管是不是自愿,她和岑遇见不得光的关系让谢游知道以后,她总觉得羞于面对对方。
像是那种在亦师亦友的上司面前,忽然被脱光了衣服。
羞耻,难堪,还有一种想要逃避的鸵鸟心态。
以至于这几天,她都尽量避开谢游。
而谢游也不像之前那样经常主动找她。
双方似乎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掉那些尴尬的情绪。
许典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忽然问:“你们俩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