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着一口栾城话。
“哎呀小姑娘不要着急啊,今儿个夜里虽然没什么车,但是我们也要遵守交通规则啊!”
路欢喜闻言,抿了抿唇:“但是规定时速不是60吗?您只有45.”
“那我也不好超速啊!”司机不情不愿的提了速度,踩着60的限速开。
路欢喜满脑子都是岑遇等会在不在家,没心思和司机再争执下去。
路欢喜在小区门口下了车,抬头往上看了一眼。
整栋楼的灯火稀稀落落,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在梦乡里。
她松了口气。
岑遇住的那层,灯是暗的。
她没回来,他也没回来。
或许他还在路上,或许医院临时有事耽搁了。
不管怎样,她先到了,谎言就还是谎言,至少不会被当场拆穿。
路欢喜快步走进电梯,按下楼层。
电梯门映出她的样子。
头发有些散乱,额头还泛着细密的汗珠,穿的还是上班时那件黑色衬衫,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若隐若现。
她抬手理了理头发,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包。
单肩包里空空荡荡,她连换洗衣服都没来得及拿。
算了,先进去再说。
电梯叮的一声到达。
路欢喜走出电梯,输入密码,机械锁发出轻微的转动声。
门打开,里面一片漆黑。
路欢喜彻底放下心来,伸手去摸玄关的灯。
啪嗒。
灯光亮起的瞬间,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
岑遇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衬衫,袖口随意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。
他就那样靠在沙发上,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姿态看起来甚至有些漫不经心。
但如果仔细看便能看出他的眼神没有半分倦意,漆黑而沉静,像一潭不见底的水。
路欢喜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口,像是被人攥住了喉咙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他没开灯。
男人就这样在黑暗里坐着,不知道坐了多久。
岑遇微微抬眸,目光落在她身上,从上到下,缓慢地扫了一遍。
路欢喜感觉自己像被一条蛇盯上了。
连后脊都开始发寒。
“回来了?”他的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路欢喜站在玄关,手还搭在灯的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