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白愣住了。
他继续说,语气随意得像在念购物清单:“第二,我说要买全世界最贵的钻石,就不需要谁来操心预算,傅太太只需要等着戴就行。”
岑白:“……”
她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,扯到了刚才的伤口,疼得她嘶了一声。
傅霄的目光在她唇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岑白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味道。
“你没问过。”
“……”
岑白深吸一口气,转过脸来看他。
暗色里男人的轮廓线条分明,眉眼间是从容和笃定,好像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她以前最讨厌这样的人。
可现在她突然觉得,好像也不是不能忍。
只不过……
岑白也不是个好糊弄的。
她眯起眼:“所以从一开始,你就是故意的对吧?故意设了个套等着我往下跳呢?”
傅霄脸不红心不跳:“难道一开始把我睡了,说要包养我的人不是你?”
“……”岑白无话可说,她呵呵一笑:“想要我当傅太太可以啊,一颗钻戒就想把我打发了?”
傅霄耐心十足:“你还想要什么。”
岑白一点也不客气的狮子大开口:“我要南非那边刚出来的套系子母钻石项链。”
傅霄挑了挑眉。
这祖宗还真敢要。
那套子母钻石项链,下周开始拍卖。
起拍价就一个亿。
他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一百多克拉,你戴的下吗。”
岑白才不管戴不戴的下,她都要当傅太太了,不得狠狠宰他一笔?
“你不答应?那傅太太我可能就……”
“答应。”傅霄淡淡道:“你要什么都行,我的命都可以给你。”
岑白:“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被肉麻的。
真不知道傅霄从哪儿学来的这么恶心肉麻的话。
“……我可没同意。”她最后嘴硬了一句,声音却已经软了。
傅霄没戳穿她。
他只是倾身过去,低头在她锁骨的位置落下一个吻,嘴唇贴着那片薄薄的皮肤,声音带着细微的震动传过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