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傅霄扣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,吻再次落下。
这一次没有半分温柔。
唇齿磕碰间,下唇传来一阵锐痛。
男人竟然直接咬破了她的唇。
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洇开,岑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推开他,这回是真的用了狠劲。
“傅霄,你是不是疯了?”她抬手碰了碰嘴唇,指尖沾上一点暗色。
傅霄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,神态自若,仿佛刚才那个咬破她嘴唇的人不是他。
“结婚,还是不结?”
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,瞪着他。
她不说话。
傅霄也没逼她继续说,而是用一种近乎陈述的语调,缓缓开口:
“答应,我就留在栾城,跟你结婚,你之前说的那颗全世界最贵的钻石当做求婚礼物。”
话锋一转,他的声音淡下去几分:“不答应,我回我外祖父那边,换座城市,从此以后,跟岑小姐再无干系。”
岑白的瞳孔骤然缩紧。
“傅霄!”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在威胁我?”
他没否认,甚至没有解释。
车内的光线太暗,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,但那双眼睛自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,一刻也没有移开。
岑白攥紧了手指。
她恨他这种不动声色的强势,恨他把选择题摆在她面前。
让她无处可逃。
可她更恨自己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她竟然真的在犹豫。
她想说随便你,想说你以为我会怕你走吗,想说她岑白这辈子还没求过谁留下。
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因为她确实舍不得。
见鬼了似的舍不得。
靠!
岑白心里烦他烦的不行,偏偏两人此刻离的这么近。
这人又把车锁上了,想逃都逃不开。
最后她偏过头,盯着自己裙子上不存在的褶皱,声音又硬又别扭:“……你拿什么买?不是破产了吗,你买得起全世界最贵的钻石?”
傅霄看着她倔强的侧脸,突然就笑了。
笑得很轻,很浅,但眼底终于有了温度。
“这就不劳岑大小姐关心了。”他伸手替她理了理刚才被弄乱的衣领,眉梢轻佻:“第一,我没真破产。傅氏企业的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