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答案,岑遇居然一点都不惊讶。
他就知道,谢游是剃头挑子一头热。
什么专属早餐,那是他不要的东西。
“下次不许把家里的东西带给别人。”见路欢喜想反驳,他直接补上一句,堵住她的争辩:“扔掉浪费给狗吃,也不许带出去给别的男人。”
路欢喜不想跟他争辩,反正说不过这位大律师。
“知道了。”
岑遇睨了她一眼,“路欢喜,不用我反复提醒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吧?跟我在一起的期间,和别的男人保持合适的距离,是你应该做的。”
路欢喜听这话都快麻木了,“知道了。”
她此刻足够顺从,也足够听话,但岑遇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依旧憋得慌。
憋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,仿佛这样就能把胸口郁结的那股气给散出去。
听见他咳嗽,路欢喜顿时紧张起来,上前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,一叠声的问:“怎么了?感冒了?好端端的怎么会感冒呢?千万别是感冒啊……”
岑遇:“……”
更气,也咳得更狠了。
但是一点没舒心。
瞧瞧,她只关心他的骨髓。
如果生病,就要再往后推迟手术,她就得尽心尽力做‘情人’这份工作。
真是……一如既往足够现实的女人。
可是看着路欢喜又是送水又是拍背的,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真切的担忧,岑遇又恍惚了。
向来法庭上绝对强势而冷静的他,能轻易看透别人的虚伪和弱点,眼下,却分不清路欢喜的担忧是逢场作戏的虚情假意,还是发自内心的为自己担心。
想来是后者,毕竟他的健康,关乎到她最在乎的人的命。
岑遇胸口那股气莫名的就散了。
他冷淡地推开路欢喜的手,瞬间恢复成了那个令对手畏惧的岑律。
“行了,我没生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