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两人同时愣住。
岑遇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以后不许骗我。”
路欢喜攥紧裙子,咬了咬唇:“我骗你什么了?难道陪上司出席商业宴会不是加班吗?你简直莫名其妙!”
“我莫名其妙?”岑遇气笑了,他捏了捏眉心,“那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,又拿下一个男人?谢游上赶着给你当狗, 他可真是犯贱。”
阴阳怪气的,明明是在骂谢游,却仿佛在指桑骂槐。
路欢喜不想对号入座,也不想和他争辩,只说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和谢游之间清清白白。”
岑遇:“你去问问今天在场的嘉宾,你俩清不清白。”
“你……”路欢喜撇开脸,气红了脸,“随你怎么说,我问心无愧。”
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两分钟。
岑遇推开车门,下车。
车门被他重重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