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一时间她都分不清是头撞得太疼,还是因为男人过于粗蛮的发泄。
也分不清是委屈还是疼痛,泪水猝然失控。
她无力地张着红唇,想要逃,但腰身被掐住,被男人侵占的瞬间,她所有挣扎的力气仿佛瞬间消失,呜咽着无力地将额头撞在男人肩头。
然后,张口便咬!
“岑遇……你混蛋……”
她克制不住的落泪,不知道对方发的什么疯。
岑遇捏住她的后颈,呼吸粗重沉闷,明显也不好受。
忍受着这种折磨,他另一只手在路欢喜腰间摸索,薄唇带着酒气吮咬着她发烫的耳垂,语气低沉而危险:“陪别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眉来眼去,这就是你所谓的加班?”
路欢喜咬着下唇无力地摇头。
她没有。
她什么时候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了?
岑遇捏着她的后颈将她拉开些许,看见她通红的双眼和泪水时,眸光顿了顿,怒火瞬间消散了不少。
他眸色幽深,带着路欢喜不曾注意到的偏执的占有欲。
“委屈什么?记住你自己的身份,我不希望我的人三心二意。”
他的人?
什么人?
不过是情人而已,说的好像他们彼此深爱对方一样。
路欢喜将委屈的情绪压下,不断地告诉自己,她只是个情人,那就做好情人的本分就行。
三心二意也好,一心一意也罢,岑遇在意的,只是他作为金主的脸面。
她不再吭声,任由男人折腾。
车里气氛暧昧,亲密无间的两人却心思各异。
司机把车开到目的地后,便顾自离开了。
路欢喜蜷缩着身体靠在车门边,用后背对着男人。
白皙的脊背上泛着星星点点的红痕,礼服的拉链被拉开,松松垮垮地堆积在她身边。
背脊线条优美而性感,一路往礼服里延伸而去,露出半截纤细脆弱的腰。
车里灯光昏黄,依旧能清楚的看见那截腰身上露出来的痕迹。
仿佛被施虐过。
岑遇同样衬衫凌乱,思绪似乎有些放空,但仔细看去,眼底藏着几分懊恼。
半晌,他开口,声音沙哑:“下车吧。”
路欢喜往窗外看了眼,没动。
窗外是岑遇的大平层别墅,但她今天不想进去。
岑遇刚才太不是东西了,她不想和他再待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