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必要?”岑遇微微偏了一下头,舌尖抵了抵腮帮:“暖床的工具,路欢喜,你还真是会抬举自己。”
路欢喜抿紧唇瓣,心里明白自己这是又说错话惹他不高兴了。
但已经说出口的话,收也收不回来。
况且让她跟岑遇共处一室,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分别?
路欢喜心里无端生出几分烦躁。
她不明白岑遇突然让自己搬过来究竟有什么意图。
岑遇直起身,朝她走了两步。
路欢喜本能地往后退,后腰抵上了餐桌的边沿。
岑遇在她面前站定,低头看着她。
他比她高出太多,这样俯视的角度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。
路欢喜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松木香,混着一点煎蛋的油烟气,意外的好闻。
“路欢喜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,“你知不知道,你女儿的手术排期,是我打了两个电话才提前到这个月的?”
路欢喜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你以为哪儿来的骨髓配型?不觉得太凑巧吗?”
他每说一句,就微微倾身一点。
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他的脸已经离她很近,近到路欢喜能看清他眼底那层薄薄的冷光。
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”岑遇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“这个道理,你应该懂。”
路欢喜攥紧了身后的桌沿,指节泛白。
她当然懂。
从她答应接受他帮助的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。
她只是不明白,岑遇为什么突然让她搬过来?
就为了方便上床?
鼎鼎大名的岑律,有这么饥渴吗?
路欢喜咬了咬下唇,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。
眼眶微微泛红,但目光没有躲闪。
“岑遇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让你搬过来。”岑遇喉结微微滚动:“住在我能看见的地方。”
路欢喜的呼吸急促起来,胸口起伏着,针织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她能感觉到岑遇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移动,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。
她偏过头,躲开了他的注视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。
“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,”路欢喜的声音有些哑,“岑遇,你身边那么多……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