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睨她一眼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 路欢喜深吸一口气,望向男人的目光专注而认真:“我想问问关于那个兔子挂件的事。” 岑遇眸色深了深,沉默不言。 路欢喜眼底渗出几分执着:“为什么说我……” 她顿了顿,换了说法:“为什么说她狼心狗肺?” 车辆一个急转,陡然停在路边。 月色衬得男人愈发清冷孤傲。 岑遇冷笑了声,眸光深邃,像是能将洞悉人心。 “始乱终弃,难道不算狼心狗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