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遇道:“祁家下场,现在着急的反而是宋家。”
余沉:“是,谢家已经斩断了和宋家所有的生意往来,正在着急切割和宋家的关系,祁家大少陪着老婆还留在栾城。”
岑遇:“余老爷子身体如何?”
余沉叹了声气:“这把火烧起来,先烧的竟然是余家,爷爷现在还躺在重症,这笔账,我日后必定要跟谢宋两家清算。”
岑遇淡淡道:“你和余老爷子说一声,余家现在只需要摘干净自己就好,至于谢宋两家怎么斗,和你们都没关系。”
余沉皱眉:“星海已经被拉下水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岑遇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你没证据证明是谢小公子自己带的违禁品,难道谢家又有证据证明是你星海主动提供的违禁品吗?”
余沉眯起眼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岑遇启动车辆:“既然他们喜欢狗咬狗,那你就顺着他们的意当中间那根牵扯的绳子好了。”
余沉立即明白岑遇打的什么主意:“你是说……让我索性放弃星海,坐山观虎斗?”
“鹬蚌相争,能当渔翁的才能得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