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查到多少看你的本事。”岑锦楠凉薄开口:“当父亲的只给你一句忠告。”
岑遇冷冷的看着他。
岑锦楠:“当年路家的事盘根错节,利益牵扯甚多,你想要捅破那张天网,先把眼前谢余两家的事摆平了再说。如果你连这点能力都没有,那就当好你的律师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查的别查,若是没有善后的能力,牵扯到了岑白两家的利益,即便是我这个做父亲的,到时也保不住你。”
岑遇今天来这一趟,也没指望从岑锦楠的口中探查出什么。
他只是为了确定一件事。
当年的岑家究竟有没有参与其中。
几番试探下来,岑遇却还是摸不出岑锦楠的态度。
更多的原因是岑锦楠这人并不值得信任,他说的话,岑遇只能信三分。
不过这趟倒也不是全无收获。
岑锦楠觉得自己跟岑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认为自己不会做损害岑白两家利益的事。
这也是他们这些出身豪门大家根深蒂固的思想。
利益大于任何一切。
可惜的是,岑锦楠忘了,他这个儿子从小在市井长大。
没有跟岑锦楠同气连枝的想法。
他如今握住岑锦楠的把柄越多,日后谈判时的筹码也就越多。
岑遇没了再往下聊的欲望,父子两一前一后从书房出来。
岑白已经不在客厅,大概是上楼安慰白琳去了。
岑遇往楼上看了一眼,并不关心。
岑锦楠更是一眼都懒得看,径直往门外走。
岑遇随后也推门出去。
岑锦楠走出客厅,院内有人接走了他的公文包,恭敬的帮他打开车门。
岑遇上车时,岑锦楠的车已经开远了。
他没有立刻开走,而是打了个电话给余沉。
电话那边余沉的声音有些疲惫,大概是时间太晚,对方嗓音染上一层倦意:“这么晚了有事?”
“谢余两家闹到什么地步了?”岑遇淡淡问道。
余沉挑眉:“这不应该你这位大律师应该操心的问题吗。”
岑遇没心情同他插科打诨:“星海已经停业将近一周,这断时间亏损了得有几百万了吧?”
“……”这话确实戳到了余沉的心窝子,他正色道:“谢家那小少爷还在里面关着,谢家并没有人去捞,我估摸着是又在打什么主意,我正打算明天去找你,没想到你倒是先给我打